开云体育- 开云体育官方网站- APP下载一墙一瓦皆青春!五代校友共忆在云大东二院的往事
2026-01-20开云体育,开云体育官方网站,开云体育APP下载云南大学东二院的即将拆除,但那些青春故事仍在延续——听“60后”到“00后”的五代校友讲述关于东二院的独家记忆。
1月9日,云南大学发布《东陆校区学生宿舍及附属用房建设项目拆除工程项目采购竞争性磋商公告》,计划于春节前启动东陆校区东二院的拆除工作。这座承载着无数青春记忆的校园生活区,即将迎来拆旧建新的转型。
根据公开信息,此次拆除范围包括:3栋宿舍、2栋附属用房、锅炉房、浴室、食堂等。球场(篮球/网球/排球)和院内公路面层将予以保留,其余建筑基本拆除,总拆除面积约33704平方米。拆除后拟在原地新建6栋学生宿舍及附属用房,总建筑面积约6.9万平方米,投资约4.19亿元。
1月19日,开屏新闻记者走进位于昆明五华区圆通北路84号的东二院进行实地采访,偶遇了第一批入住这里的“60后”校友正在合影留念。从“60后”到最后一批入住这里的“00后”学生,几代云大人讲述了他们关于这里的青春记忆与校园情怀。
作为最早一批入驻东二院的校友,几名60后已退休的校友故地重游,合影留念。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60后”云大校友,与老伴、老同学一同来到东二院拍照留念。如今已退休的他,回忆起80年代初住在这里的情景,首先想到的是食堂饭菜的美味。他一边回忆,一边指给记者看当年吃饭的食堂和宿舍——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建筑的外观在40年间几乎未曾改变。
“吃饭、打水下楼就行,生活非常方便。那时候打开水不要钱,打菜也很便宜,几毛钱就能吃一顿。”对这位“60后”校友而言,在物质并不丰裕的80年代,能在东二院天天吃上学校食堂,是一段幸福的记忆。他还提到,80年代的云大老师知识渊博,对学生严厉认真,这些教导让他直到退休都受益匪浅。
“70后”校友马女士说:“我在东陆校区住了四十多年,对这里的感情太深太深了。还记得20世纪80年代,三食堂楼上周末还可以跳交谊舞;大约1988年的时候,迎新晚会和圣诞节活动都在篮球场举办,场面十分热闹。”
工作后,马女士的房子就买在东二院旁边的小区。下班后,她习惯在篮球场散步,有时还和家人一起打球。在她的记忆里,40年来,东二院的模样几乎没有变化,只是多了一个超市。尤其是路口两旁的垂丝海棠,开得格外好看。
“我的父母、我自己,还有我的孩子,三代人都是在云南大学读书长大的,所以对东二院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马女士告诉记者,自从有了微信,她每年都会把在东二院拍的照片发到朋友圈和同学群。
“作为最小的‘70后’,其实我约等于最大的‘80后’。1997年我考入云南大学,是云南最后一届三年制大专生。当时因为扩招,学校规定家住昆明市区的同学不住校,把有限的东二院宿舍让给来自州市和省外的学生。”校友江先生回忆道。
江先生记得,当时的圆西路是一条非常繁华的街道,连接着东二院宿舍区与云大校本部,每天都有三四千名学生往来于此,人流密集。20世纪90年代末,这里就已形成美食一条街;如今随着社交媒体的传播,圆西路更成了网红街,吸引着外地游客。“这条街从来都不缺客流,房租贵、竞争也大,能留下来的都是服务好、味道好的店,服务差、味道差的半年就被淘汰了。”
故地重游,江先生发现1997年就在的园西路商家只剩四家:坡脚的园西烧烤、中段的火王烧烤、大家乐烤猪脚,以及最早入驻的崇仁超市。“还有圆通影城,那时候网络刚兴起,1998年还直播了NBA公牛队对战爵士队的比赛,乔丹最后抢断投入制胜一球后退役,拿下第二次三连冠——这是我对东二院最深刻的记忆。”
江先生还回忆起当年食堂的物价细节:最大面值的饭票是五毛钱,“这种黄色饭票在园西路可以当钱用,当时号称‘第二人民币’。家里给的一个月生活费是一捆五毛饭票,共100张,合计50元。1997年食堂里一份辣椒炒肉才五毛钱,腌菜洋芋片一毛,串荤两毛,米饭男生一毛、女生五分,只有体育系的男生才吃得下两毛钱的饭。”
云南大学2014级哲学专业的王文华是一名“90后”。毕业多年,东二院的每一处细节在他心中都定格成美好的模样。最近得知承载着自己三年青春的老校区即将拆除,那些化不开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东二院是‘美好’的代名词,这段经历无比珍贵。”他感慨道。
2014年,王文华怀揣憧憬踏入云南大学呈贡校区,四人间的宽敞宿舍、24小时热水、现代整洁的设施,让大一时光过得惬意。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院系调整打破了平静:2015年7月,包括哲学系在内的人文学科院系整体搬迁至东二院。
第一次推开东二院的宿舍门,他心里“凉了半截”:四人间变成了六人间,钢铁架搭着木板的床稍一翻身就咯吱作响,冬季宿舍和公共洗漱室没有热水,洗手时刺骨的凉水让他忍不住打寒战。从现代化的呈贡新校区骤然来到设施简陋的这里,这份落差曾让他失落了好一阵。
但这份失落很快被室友间的相互照料融化。作为宿舍起得最早的人,王文华主动包揽了打热水的任务。“我们凑钱买了三四个大容量水壶,我每天早上六点多就去开水房排队,把水壶灌满拎回宿舍,供室友们洗脸、漱口。”没有轮流排班的约定,也没有刻意的客套,纯粹是出于对同窗的关照。那些冒着热气的水壶,成了四人深厚情谊的见证。
大三那年,王文华成功保研,而室友刘一辰正全力备战研究生考试。“他怕自己起不来,就拜托我每天叫他,我答应后就从没间断过。”那段时间,王文华每天清晨六点半准时起床,轻轻拍醒熟睡的刘一辰,有时还会顺手递上一杯温水。这份坚持持续了整整一个月,无论刮风下雨,从未缺席。最终,刘一辰顺利考上云大研究生。“现在我们还会经常视频,一说起当年叫他起床的日子,仍会忍不住笑。那些互帮互助的时光,想起来心里就暖。”
宿舍旁的圆西路,藏着学生时代最纯粹的味蕾记忆。“那时候没什么钱,四个人凑三四十块,就能在重庆鸡公煲店里吃一顿饱饭,加些白菜、豆腐,配着冰镇可乐,又便宜又下饭。”王文华说,如今圆西路的重庆鸡公煲依然在营业,却再也吃不出当年的味道,“不是店家变了,是少了和同窗挤在小桌旁抢着夹菜的那股热闹劲儿。”
去年,王文华从云南大学红河学子群里得知东二院可能拆迁的消息,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满满的眷恋。“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把在东二院的三年重新走了一遍。”他至今仍渴望能再回校园看看,再去篮球场走走,摸摸当年常坐的石阶;再看看澡堂旁边的理发店。“要是建筑还在,真想约上当年的室友,在宿舍门口再拍合一张影。”
谈及对东二院的定义,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美好”二字。“这里的住宿条件或许不算好,设施也不够完善,但那些和室友相处的温暖时光、园西路浓得化不开的烟火气,都让这段经历变得无比珍贵。”
23级的吕艳成为最后一届在东二院住满三年的云大学生,东二院拆除前夕,她在这里合影留念。
2003年出生的吕艳是最后一批在东二院住满三年的学生。回忆起大一刚入校时,她觉得东二院“好老好旧”,第一印象是嫌弃的。“但住久了就生出感情来,吃和交通都很方便。每天能看到生活区里的爷爷奶奶散步,熟悉的面孔总在固定的点位晒太阳、散步,很有生活气息。”
“东二院里还有一个理发店,我第一次在大学理发就是在这里。店里40年不变的复古设备,给人一种时光暂停的错觉。”吕艳感慨道。
当被问及在东二院最深的记忆时,她毫不犹豫地说:“我的19岁生日就是在东二院篮球场上和同学们一起度过的,终生难忘。”生日那晚,大家带来了许多吃的,买了蛋糕,“现在看到合影,还能想起那时的快乐。”
“60后”居民陈阿姨说:“会有影响。在居民楼那边晒不到太阳,也没有可以运动锻炼的地方。”
“70后”居民胡先生说:“拆迁还是有一部分影响的。之前吃饭可以在食堂吃,还有澡堂。因为房子里用的是太阳能,拆迁后可能会稍微有点麻烦。”
“70后”宿管熊阿姨说:“我在东二院工作几十年了,对这里很有感情,而且家也在这边。如果搬去呈贡,上班可能会离家比较远。”
一位“90后”工作人员说:“我来这边时间不长,如果搬去呈贡校区,其实对我更好,因为我家就在呈贡区。”
“00后”何同学说:“我刚搬到这边,所住的公寓不涉及拆迁,因为快毕业了,所以没什么影响。”
“00后”李同学说:“我在这住了一年半,住的是研究生公寓,那栋不用搬迁。唯一的影响是可能会有点吵,吃饭只能点外卖或去圆西路。宿舍没有热水,洗澡之类不太方便,有考虑过在校外租房。”
“60后”居民陈阿姨说:“会有影响。在居民楼那边晒不到太阳,也没有可以运动锻炼的地方。”
“70后”居民胡先生说:“拆迁还是有一部分影响的。之前吃饭可以在食堂吃,还有澡堂。因为房子里用的是太阳能,拆迁后可能会稍微有点麻烦。”
“70后”宿管熊阿姨说:“我在东二院工作几十年了,对这里很有感情,而且家也在这边。如果搬去呈贡,上班可能会离家比较远。”
一位“90后”工作人员说:“我来这边时间不长,如果搬去呈贡校区,其实对我更好,因为我家就在呈贡区。”
“00后”何同学说:“我刚搬到这边,所住的公寓不涉及拆迁,因为快毕业了,所以没什么影响。”
“00后”李同学说:“我在这住了一年半,住的是研究生公寓,那栋不用搬迁。唯一的影响是可能会有点吵,吃饭只能点外卖或去圆西路。宿舍没有热水,洗澡之类不太方便,有考虑过在校外租房。”
垂丝海棠的花影、篮球场的喧闹、食堂的烟火气,都将随着拆除工程的推进,定格为几代人的共同记忆。那些生活的依赖、跨越半世纪的情结、热血青春的印记,不会因建筑的拆除而消散。它们将成为云大精神的一部分,伴随校园的焕新,继续传承。


